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哥哥。”
热水溢出浴缸,他换了个位置,抱着男人的脖子吻着他耳垂上的小痣,牙齿慢慢碾磨着。
“……里面的维C片应该化开了。”
……
热水浸泡着,困倦涌上叶宁清软在男人怀里。
宽阔又安心的怀抱让他乏力的打了个哈欠,在殷离枭怀里蹭了两下慢慢睡了过去。
热气萦绕,在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水声轻响,柔软的浴巾裹住他。
回到床上殷离枭帮他把身体擦干,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宽大的睡衣满是男人的气息,在昏暗的灯光里殷离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把他捞入温暖的怀里。
浸染在男人的气息里,他乏累的身体渐渐熟睡过去。
“宝宝晚安。”
翌日叶宁清在一阵水声中缓缓转醒,纤长浓密的眼睫微颤,在床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
他轻声唤了声“哥哥”
,嗓音轻哑。
本不抱希望男人能听见,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殷离枭感觉到。
下一秒水声渐停。
“宝宝醒了?”
瞧见叶宁清醒来,殷离枭快步走到床边。
套上上衣后他才把人搂怀里,倒了杯温开水喂他。
靠在男人怀里,他就着殷离枭的手喝着水,温水滑过喉咙之前干涸到撕疼的喉咙才逐渐缓过来。
抬眸瞥向男人,他问道:“哥哥刚才在冲澡?”
殷离枭揉捏着叶宁清的耳垂,温声道:“没有,洗了下床单。”
叶宁清微愣,昨晚的记忆刹那涌上,他顿时小脸烧红。
“已经洗好了。”
瞧见埋在他颈窝的小猫崽,殷离枭唇角微勾。
就是知道自家宝贝脸皮薄,所以每次他们亲热过后他都会自己动手洗床单衣服。
只是这次沾到了桑葚汁,所以洗的久了些。
在男人颈窝埋了许久,等蒸腾的热气稍微散去叶宁清才缓缓抬头,视线闪躲着,很轻的“嗯”
了声。
“乖乖放心。”
殷离枭吻着怀里宝贝的眼睛,柔声笑道,“洗不干净我就偷偷扔掉,没人会知道。”
话音刚落,叶宁清才褪去一丝热气的脸颊涨红,连忙捂住男人的嘴瞪了他一眼。
“不许再说!”
“好好。”
殷离枭低笑,握着叶宁清的手吻过他的掌心,尤为惯着,“不说。”
把那张床单晾晒好,殷离枭拿了个柔软的抱枕垫在叶宁清腰后,才下去把早饭——应该说是午饭端上来。
“嗷呜?”
在楼下玩着球的小珍珠瞧见下来的只有殷离枭,跑过来又“嗷呜”
了声问怎么就他一个人下来了。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