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伏地魔绕着那块血迹打转,“或许我们该规定,承受钻心咒时一律不许不出声?你们觉得呢?”
这就是让食死徒们依次发表意见了。
贝拉自然只有附和的,卢修斯也没敢有异议,雷古勒斯更不敢说什么,一直轮到黑斗篷,她才迟疑着说:“或许……会不大好听?我是说,惨叫声不够悦耳,脏了您的耳朵。”
伏地魔“唔”
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扫视着满屋子的食死徒,目光宛如麦田里收割的镰刀,凡经过处,众人纷纷更谦卑地俯下脊梁。
“他们都很怕我,”
他俯下身,在黑斗篷耳边轻轻冷笑,“你看上去也很恐惧……但你的害怕却像演的。”
黑斗篷一呆,马上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挽住伏地魔的袍角,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不敢,我的主人!
我对您的忠心与敬畏天地日月都可以见证……”
贝拉在她身后得意地笑起来。
邓布利多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你明知道汤姆他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说?”
阿波罗尼娅不是在邪恶势力面前宁死不屈的白巫师,她是个食死徒,哪怕伏地魔没事儿就想听人惨叫,她也得老老实实服从命令。
“我是真不想!”
阿波罗尼娅扶额看着声情并茂唱念做打的自己,“难听,额外消耗力气,还容易叫坏嗓子,他要是随便开开玩笑的,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他那天是借题发挥呢?”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伏地魔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头上,“我明白,有能力的仆人往往都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毛病,我不能要求你们是完人。”
他渐渐远离了黑斗篷,在会议室中随意指点江山:“贝拉偏执易怒,卢修斯有所保留,雷古勒斯心软多情,罗道夫斯没有主见,拉巴斯坦过于老实……作为你们的主人,我岂是都不知道吗?难道你们能瞒过我吗?”
这下好,点射变成了扫射,会议室跪倒一片,剩下的人更加尴尬——骂都骂不到你,说明是真的没记住。
“您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完人,我们岂敢与您相比?您将永恒地登临此地,而我们的后代将始终如一地为您服务。”
黑斗篷抽噎着说,“总有一日,从美洲到亚洲,自北极到南极,世界都将齐声称颂您的威名。”
太超过了,斯内普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邓布利多神情揶揄,阿波罗尼娅被他俩看得老脸通红。
“你一直都是如此的能说会道。”
但伏地魔被捧得很开心,“看来‘银舌’这个美名应该颁给你。”
“我的舌头连着我的心,这条舌头所倾诉的所有对您的敬颂与仰慕,都出自我诚挚的心,它就如同您的事业,无暇且坚不可摧。”
黑斗篷不假思索地说。
伏地魔哈哈大笑起来,嗓音里透着明显的尖利:“是吗?那我们不如拔出来检查一下?西里斯已经证明了,失去舌头也没什么,再长就是了。”
黑斗篷抬手就去摘面具,却在碰到面具时停住了。
“怎么了,你不敢?要不要我来帮你?”
贝拉人还趴跪在地毯上,已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我就说你三心二意,是个只会舌灿莲花的小人!”
“您还没有允许我摘下面具,大人。”
黑斗篷冷静地说,“刚刚您吩咐过的。”
贝拉一噎,伏地魔已经再度大笑起来,手中轻轻鼓着掌:“很好,很好,这就是我一直容忍你的原因,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吧!
至于你,贝拉。”
贝拉特里克斯僵硬地留在原地。
“你今天太吵了。”
伏地魔凌空飞回到宝座,轻飘飘抬手绕过她,“再有下一次,你就尝尝你堂弟经历过的滋味儿。”
“谨记您的吩咐,主人。”
贝拉涨红了脸,眼眶里满是泪水,看上去伤心又屈辱。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