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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
燕暮寒瞪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控诉:“我觉得你说的没错,他就是个骗子,一艘破烂小船,现在我要把这艘船踹开!”
完了,好像把人逗炸毛了。
祝珩硬着头皮,劝道:“等等,先别踹,你对他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之前不也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吗?”
祝珩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我突然发现,我可能对他存在误解,名字这么好听,长的又英俊,应该是个……嗯,好东西。”
“不是。”
燕暮寒狐疑地打量着他,眼神凶狠,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没有误解,他就是个坏东西。”
燕暮寒抱着画转身就走。
祝珩摩挲着印鉴,回想起这段时间都对燕暮寒做过说过什么,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样,他岂不是将自己骂了个彻彻底底?
-
今天晚上是花神节,祝珩跟老和尚说了一声,带着燕暮寒进了城。
花神节到晚上才会热闹起来,沿街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五光十色,一眼望去好似从九天之上遗落的星河,在大都城内铺展开来。
祝珩披着头发,火光将他的白发染成了绚丽夺目的灿烂颜色。
燕暮寒怔忡地望着,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去年的花神节,他站在台阶下,看到祝珩朝他走来,仿佛从天上的宫阙走入人间,踏进红尘里。
“发什么呆?”
祝珩垂眸,他比燕暮寒高半个头,从上到下俯视着燕暮寒,能看到他卷曲头发中的发旋。
小小的一个,很可爱。
祝珩搓了搓指尖,心里有些痒。
不过他不敢去摸,今天下午把燕暮寒惹毛了,燕暮寒一直板着个脸,见着他就瞪他,像只生气的狼崽子,挥舞着爪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很可爱,但也很凶。
“这里好漂亮,花灯也好好看。”
燕暮寒指着路边的花灯,“我想要这个,你可以借给我钱吗?”
祝珩扫了一眼,是一盏雪狼花灯,他冲程广伸出手,程广会意,立马将钱袋子放在他手上。
祝珩颠了颠钱袋子,银两碰撞发出动听的声音:“跟我借钱要收利息,利息很高,你确定要借吗?”
燕暮寒没有犹豫,伸出手:“我借一盏灯的钱。”
北域没有这种精致漂亮的小玩意,燕暮寒一见花灯就喜欢的不得了,可惜去年忙着和祝珩逃命,没能买一盏,他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遗憾。
花灯很便宜,两文钱一盏。
但对身无分文的奴隶而言,这是拿不出的天价。
燕暮寒眼巴巴地盯着花灯,眼里的渴望快溢出来了,他拽拽祝珩的衣袖,小声央求:“借给我钱,好不好,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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