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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笑了,这小子有几根硬骨头,只可惜了。
又是一棍子,山奴一条腿断了,嘴角血迹潺潺下流,是内伤和隐忍间咬破了舌头所致,只是剩一条腿了,他还是朝着外头爬,一声不肯喊。
镇北王拽着他断掉的腿,将他又拖了回来,揪着他的头发问他:“怎么不喊?”
“冲屋子里喊。”
又是一棍子下去,另一条腿也应声而断,但院子里头却只有棍子打在实体的一声“咚”
的闷响。
“哎呦。”
镇北王将棍子扛在肩上,跟乐雨对视了一眼,挠了挠头。
镇北王蹲下,拍了拍山奴的脸,“好小子,欺负我女儿,你是活不成了,看在你还有几根硬骨头的份上,你说,为什么不喊,我就给你个痛快。”
“主人……”
山奴一开口,就是一大口黑色淤血,正是这几天乐雨的杰作,被镇北王几棍子下去,反倒通了,“主人在睡觉。”
“他说什么?”
镇北王歪着头挑眉问乐雨:“主人是小云?睡觉不能喊……怕吵醒她?”
乐雨接过镇北王手里的棍子,照着山奴脑袋,寻思赶紧将人打死算了,小云醒了要是真的看见,肯定要吓坏了。
只是他这棍子才挥起来,门就“吱呀——”
一声开了。
乐雨动作一顿,就见乐云披着一件外袍从屋子里跑出来,也不管脏不脏的扑到山奴跟前,护着他的脑袋,跌坐在沾血的青石地面,仰头看着乐雨和乐天说:“别打死他……”
“别打了。”
乐云手虚虚护着山奴的头,眼泪珠串一般下落,把两个大老爷们的心都穿漏了,她摇头道:“别打他了,我……我不想让他死。”
“小云!”
乐雨鲜少会吼她,但是这件事不能心软,这狗奴隶胆敢欺辱乐云,怎能容他活着?
“父亲,小雨,”
乐云哭着摇头又慌乱的点头,“我……我……我那天,是愿意了的……”
镇北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什……什么?!”
乐雨尾音都破了。
如果是愿意的,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一个是狗奴隶欺辱强迫主人。
一个是主人和奴隶两厢情愿雨中狂欢。
乐云实在没法看着山奴就这么在她眼前被活活打死,见他在地上乱爬不肯喊出声的样子,她的心莫名刀割一般难受。
就好像,就好像这一幕,曾经在她的眼前出现过,就好像这个人,真的会因为不吵到她——致死不肯出声。
后来乐雨和父亲都问了什么,她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因为山奴抓住了她的手指,按在唇上。
那夜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乐云只觉手指被烫的发疼,脑中不断重复那种紧密到极致的相贴,那些和狂跳的心脏一样震耳欲聋的话,还有把她的灵魂都要撞出体外的炙热。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我有种我能再开一篇的错觉,啊哈哈哈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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