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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口吐槽。

伏黑甚尔感受着后背那根手指在戳完自己的肩背后，顺着肌肉线条到处游动的手，没忍住抖动了两下，伸手按住五条悟的手指：“你这是在骚扰吗？”

五条悟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明明是在调戏啊。”

说完，他还掀起眼罩对伏黑甚尔眨了下眼。

伏黑甚尔看着他好似没有开玩笑的脸，突然邪气的勾起嘴角：“看来你也不是很受欢迎嘛，已经饥渴到连我这种人都想下手的地步了吗？”

五条悟大惊，悲愤交加的抽回自己的手：“甚尔！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他气的捶胸顿足：“你可以说自己是垃圾，但绝对不能质疑我的眼光啊！”

伏黑甚尔：“……”

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他怎么突然听不懂人话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伏黑甚尔继续攻击他：“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难道不是这样吗？”

五条悟冷静下来，伸出手捧起伏黑甚尔的脸并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一个拳头：“最起码你的脸是真的啊。”

该死，这张脸真是越看越喜欢。

用力地向后坠，伏黑甚尔试图将自己的脸从五条悟的手中移开：“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五条悟：“五百万。”

伏黑甚尔：“请随意。”

对待客户伏黑甚尔一向大方，摸个脸而已，不算什么。

黑暗的房间内，气氛有些紧张。

或者说，五条悟单方面有些紧张。

即便在他的心中已经和伏黑甚尔纠缠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但在伏黑甚尔的角度，他们之间也不过才过去了五六年左右的时间而已，并且其中的大部分时间并不连贯。

这么一想，还真是可恶啊。

自顾自的留下一个孩子，又擅自的出现在他人生方向改变的时间里，最后留下深深地划痕，就那样消失了。

完全忘记当初孩子并非强制要求了呢。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他的回响几时才能出现？

看着面前这人冷漠的脸，五条悟内心怨念：早知道会这样，前阵子就趁着他什么都不记得时候培养一下感情了。

师生恋在霓虹还算常见不是吗？

内心碎碎念个不停，外面五条悟的手还托着伏黑甚尔的下巴没有放开，甚至隐隐用力，开始掐住他的下颚。

伏黑甚尔看着突然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五条悟，轻微的转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躺的更加舒服一点。

至于下巴？

没事的。

为了拿到五百万辛苦一点也是正常的啦。

被他的移动吵醒的五条悟，猛地放开掐着他的下巴的手：“真是的，不会让我松手吗？”

伏黑甚尔揉了揉下班：“你是老板。”

五条悟皱起眉，语气酸酸的：“听说你以前是牛郎吧？那是不是说给你足够的前，你甚至还能出卖自己？”

可恶啊！

该死的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敏锐的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是自己查到过吗？”

查到的能和亲口说的一样吗？

五条悟怒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