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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没有预想的那样痛苦难眠,反而入睡地很快,只是在反反复复地梦到很多场景,一会是大学,一会是高中,一会是福利院,一会又是三年前,走马灯一样匆忙又混乱。
梦境的最后定格在高中,沈年看到了教学楼下那棵巨大的樟树,每年春夏交际时会掉一地黑色的小果实,还有招来的蚜虫把地面淋地黏糊糊的,走过会粘鞋子。
他站在楼道走廊里,看着人群中有两道高挑身影有说有笑地并肩走着。
这个画面太过熟悉,他曾隐匿在人群里看过无数次。
江崇和宋文清都是高中时代的“风云”
人物,他们那段轰轰烈烈但短促的故事,也是被很多人或叹惜或八卦的一段传奇。
两人有着同样优越的家境、出众的相貌,也有着不分伯仲的优异成绩。
高一刚入学,沈年就见过两人的名字:那一届录取进来的中考成绩前五名,分别在两个火箭班的清北苗子。
后来每次考试的年级大榜上,两人的名字永远高高地贴在一起,时而你第一时而我第一;
学校举办的各项比赛里,也总能看到两人的名字,这回你拿个物理竞赛的第一,下次我就拿个作文大赛的冠军;
江崇是校管会的干事,宋文清是校园广播站的主持人;
校辩论赛的赛场上、运动会的赛场上、国旗下讲话、期末表彰大会上……
好像不管在什么地方,他们的名字都会永远挨在一起,只要提起一个人,大家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另一个。
高一时,在老师同学眼中,他们是王不见王的对手,旗鼓相当的宿敌,各自在班级里独领鳌头;
而高二的文理分科后,两人进入了同一个物化火箭班,这对在大家眼中本该同极相斥的竞争对手,却超乎所有人意料的,成为了格外要好的“朋友”
。
据说分班后的第一次排座位,是宋文清主动地坐到了江崇旁边,笑眯眯地问他能不能坐这儿,江崇同意了。
从此以后,两人便像是打开了默契开关。
向来独来独往的江崇,每天开始跟宋文清一起去食堂吃饭,会等在操场边,在宋文清打完球的时候递上一瓶小卖部买的冰水;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两人会偷偷潜回教室,沈年被调到窗边的座位时,偶尔能听到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
晚自习后,江崇会率先走出教室,靠在门口的栏杆上,耐心等着收拾东西格外慢的宋文清出来一起回寝室;
逢周五,学校会延长晚休时间,少一节自习,算作休息。
于是去校门口小摊买卷饼的沈年,会看到校门口的饮品店里,江崇和宋文清戴着同一副耳机谈天说地,或者穿着同款的运动鞋,在附近的音像书店选购唱片和课外书……
如果要评一个最早发现江崇和宋文清恋情的人,那一定是沈年无疑。
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隐匿在角落里,隔着窗隔着人群,偷偷地观察着江崇的一举一动,亲眼见证着江崇和宋文清相知相爱、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每一步。
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自虐,肝肠寸断,心如刀割,却依然不肯放过一点关于江崇的消息,每天看着、听着、害怕却又拼命地汲取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道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他们并肩往前一直走着,沈年就这样一直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嘈杂的人群仿佛被遮了一层云雾,渐渐模糊看不清楚,漫长的走廊里突然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失去了人群的遮蔽,沈年慌乱地想要藏匿自己笨重的身体,前面的两个人却突然猛地转过了身,目光冷冽地盯着他:“你是谁!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他被发现了,他的跟踪和偷窥被江崇发现了!
巨大的恐慌没来由地涌上心头,沈年如坠冰窟,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连连后退,瘫坐在地上,徒劳地张合着嘴巴,想要道歉想要求饶。
江崇却什么都听不到,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如洪钟般回荡。
“说!
为什么跟踪我!”
“你是谁!”
“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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