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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顺势冒出许多声音与画面,全是他南下肃州一路上的所闻所见。
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几个疑惑在此刻重新浮现出来。
其一,府库中本该蓄有存粮,如今存粮没能去到百姓手里,又到了谁的手中?其二,朝廷之前已经拨派过一笔赈灾银,如今那笔银子去了哪里?
贪污公款一事虽然在官场上并不算罕见,但是御史台那群谏官也不是睁眼瞎,这样大笔的赈灾银若真就这样没了下文,御史台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因此即便严景文要黑下这笔银子,也必得经过一番粉饰。
赵简察觉到了冯钰的疑惑,主动替他解开了这个谜团:“赈灾银既是为了赈灾,当中的大部分必然要换成粮食,这笔买卖记录必然要出现在账册中,做不得假。
可是换成粮食后该如何用、何时用却是可操作的。”
冯钰追问:“此话怎讲?”
赵简接着说道:“严景文用赈灾款买了粮食,却未派入百姓手中,而是转入肃州的三大粮行。
粮行与官府早有串通,他们吞下这批粮食,抬高粮价,然后卖给能买得起粮的富庶人家。
单是这一手,便几乎掏空了整个肃州,将肃州所有的银钱全归一人。”
冯钰嗔目结舌,怔愣着问道:“这是在吸百姓的血啊,他……他怎么敢……”
赵简在污浊的环境里浸淫已久,再残酷的现实也无法让他内心掀起波澜。
他语气平静:“有武安侯撑腰,他为何不敢?我原本也没想到他会把事情做得这样绝,直到我见赈灾粮迟迟不到,才意识到他极有可能在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要用死亡来堵住肃州四万百姓的悠悠之口。”
冯钰心情沉重的说不出话来。
赵简接着说道:“近些年大燕年景不好,而军队又向来开支巨大。
当初我尚在营里时,上头从未短过我们的军费花销,想必其中除了有朝廷下派的款项,当中一部分便是从严景文的口袋里匀出来的。”
兴威军毕竟是郭权的亲兵,是他一手组建起来的队伍,给予兴威军最好的待遇也是理所应当。
这是典型的钱权交易,由此可见郭权与严景文已经完全将肃州及周边县镇牢牢掌控在手里,各个府衙无论大小高低,皆已是沆瀣一气,否则又如何能将肃州当地的真实情况瞒得这样严密?
叶南晞听得满腔激愤,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郭权就这么缺钱?为了捞钱不择手段,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一直在旁沉默着的赵筠这时开了口:“谁还能嫌钱多?”
这话简直是一针见血。
对于人类来说,天生就有着对钱权的渴望。
这是根植于基因当中的天性,无需培养或者激发便天然存在。
叶南晞回头看向冯钰,只见冯钰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重,一眼不眨的眼睛里透出既悲怆又悲悯的颜色。
他还是太年轻,没能将人性看透。
定定的凝视着账册上残缺的页脚,他的心头笼罩着一片令人窒息的阴云。
本以为自己久经官场,看惯了权力倾轧下的阴谋诡计,未料到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竟存在着似炼狱般的悲惨世界。
这里哪有什么父母官?哪有什么天道正义?
有的只是百鬼也行,欺天罔地。
良久,冯钰才终于回过神,迟缓地抬起头,他看着赵简问道:“附近可还有那处的驿站可通信?”
赵简回头看了赵筠一眼,赵筠顺势做了回答:“据我所知周围的驿站早荒了,即便不荒,恐怕也难有信件传出去。”
这也难怪,肃州当地的府衙做尽恶事,掩盖都来不及,哪里会让消息轻易传出去?
正当冯钰感到进退维谷之时,赵简开口道:“公公若信得过在下,在下可想办法替公公传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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