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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灵真子独自来寻镇霆,后者果然还没入睡,正在那略动一动都担心会塌掉的行军床上辗转反侧。
见他过来,先是正中下怀地笑,紧接着翻身从床上跳下,抽出朱天狱炎剑横在面前,“慢着,夜闯弈剑营帐,意欲何为?”
灵真子斜眼看他,似乎觉得这人很可笑,但也十分配合地抽出玄天邪王剑作严阵以待模样。
谁知镇霆只是将两把剑来回打量了几圈,很得意地说,“朱天剑比较好看。”
“英雄所见不同。”
灵真子应付他一句直奔主题,“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镇霆拉着他到和床一样破烂的椅子上坐下,说,“能怎么办。
本来以为你帮我说几句话,大家都免了这一出,回家各做各的——哎我跟你说朱天剑原来是带剑谱的,广成子祖师留下的原件,和我之前看的那些东西简直天差地别——”
灵真子几乎要被镇霆的不靠谱气笑了,“你脑子里光剩下剑了吧,如果说几句话就行,为什么冰心堂那姑娘说了那么多都无济于事,云麓仙居会早早摆明立场跟着天机营站队?”
正滔滔不绝讲朱天剑剑谱有多精妙的镇霆硬生生收住,他茫然地看向灵真子,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身上的气质与初见时完全不同了,那种对剑发自内心的喜爱与求道的愿望已荡然无存——假如他们此时才初识,自己定然不会结交。
“你这是……”
镇霆轻轻把放在膝上的朱天剑拿起,“什么意思?”
他的动作显然全被灵真子看在眼里,身着道袍的年轻人苦笑了一下,“伐木不自其本,必复生;塞水不自其源,必复流;灭祸不自其基,必复乱。
打着共工之名借宗教之尸还魂还想裂土建国……这次是朝廷想斩草除根,你一点儿也没看出来么?”
“可是,”
镇霆绞尽脑汁想发表些看法,他直觉不愿赞同灵真子,仿佛那就宣告了某种屈服,可又隐隐感到灵真子所说其实是对的,但无论怎么说,自己是绝对下不了手的,朱天狱炎可斩妖除魔荡尽不平,却从未沾过半点人族的血,“可是……并不一定要做得那么绝,不是吗?”
灵真子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笑。
镇霆注视那若有似无的笑容,隐约觉得从前那一心求剑的太虚道人又回来了,还带着无法抹杀的悲天悯人。
他们就这样相顾无言,好似代表两种不同的立场在无声争斗。
又过去许久,灵真子率先放弃,移开停留在镇霆身上的眼神,“告辞。”
镇霆目送他离去,不由自主握紧手中朱天,一个疯狂而别无他法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冒出来——自己所相信的剑与道,决不会是同类相残的。
次日一早东方未明,镇霆从怀里摸出瓶珍藏许久的魍魉屠苏酒一口饮尽。
冰冷的感觉从头顶弥漫开来,整个人仿佛被封进一缸冰水。
他活动一下关节,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接着小心翼翼从弈剑营地绕出,穿过冰心营地沿荒火营地外围向外,只要能平安无事从荒火营地出去,那他牺牲的一夜好梦也就值了——正当他迈出最后一步正式离开门派联军营地,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女声,“镇霆前辈,这么早就去练剑么?”
被发现了!
镇霆头皮一麻,缓缓转身去看,只见林涵影携鹤而立,正略带笑容地望着他。
“天气寒冷,不如喝杯热茶暖暖身再去练剑?”
她笑意盈盈,仿佛镇霆当真只是早起出门练剑这么简单。
后者无法拒绝,只得随她回了太虚营地,暗自祈祷屠苏酒的效果能撑到喝完林涵影的茶,他没想到会有此情形,唯一带的一瓶早就一滴不剩。
还好太虚营地包括灵真子在内大多数人尚未起身,免去不少被询问的尴尬。
随手接过林涵影递来的茶喝了,一阵暖流驱散了不知是天气还是屠苏酒带来的冰寒,他刚要礼节性地开口称赞几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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