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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夸了她,想法很正确。
随即多少有些担忧那些学者会不会跑来璃月港。
担忧了一段时间,发现来的学者并不多,而且也没有太打扰我的生活,我就放下了心。
结果后来我的学生在信里告诉我,她听明论派的拉她倒苦水倒了好久,据说是申请外出考察、探访前辈的材料和申请书都被书记官打了回来,通过的人寥寥无几,导致最近大家都对书记官颇有微词,并且绞尽脑汁地想理由,试图让书记官放行。
我有点纳闷,艾尔海森的职责不过是记录会议、记录材料档案,如果说她的学生档案会经过艾尔海森之手被归纳,这我倒是能够理解。
怎么这会儿连外出申请也要艾尔海森批准了?这有关经费的事儿难道不是一直是贤者负责的吗?
交流之后我才知道,虚空并没有完全录入我的所有论文,有些较为尖锐的、可能对社会造成动荡的都被扣了下来,不作为正常论文被大掌书收揽封禁,反而是作为政治材料由书记官负责。
然而就是这些不被录入的论文却是我观点最为犀利且直白的部分,换而言之,核心。
学者想来找我,自然要申请调阅资料做笔记,自然要经过艾尔海森,然后就不出意外地被打回来了。
少有的那几个,和我交谈之后我才发现他们多是一些循规蹈矩的学者,有着自己的观点,不容易被我带偏,而且对我的论文也有非常独特的见解。
我们讨论起来效率很高,双方都十分愉快。
我拿着信,把那几行有关于书记官的文字看了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最终笑了笑,回信说,那可得好好帮我谢谢书记官先生啊。
一位学生从学堂毕业,其余的学生都羡慕起来,一时之间学堂的学习氛围十分浓重,浓重到了我都想要开溜的程度。
毕竟谁也不想下课的时候被学生缠得吃不了饭、走不动路吧?而且大概是看我比钟离先生好说话,也更加容易亲近,所以缠着我的人比缠着钟离先生的人多,还尽问我些我也不太清楚的话题。
比如问我摩拉数量的膨胀会对经济造成什么影响,既然摩拉是璃月锻造,那么璃月可不可以进行垄断?我说这东西不要问我,去问钟离先生,要不你去问岩王帝君,想必帝君很乐意给你解答。
帝君表示这都是上课讲过的东西,再问自觉点从孤云阁上跳下去。
我脱身之后去万民堂,远远就看到帝君大人端坐在饭桌边上,喝着茶一副惬意的样子,立即哀怨地飘过去,谴责道:“您怎么走得那么快啊!”
钟离先生一本正经地说:“胡堂主拜托我下了课早点回去帮她忙,自然不敢耽搁。”
我:“那您怎么还不过去?”
钟离先生:“身体是本钱,三餐不可懈怠。”
我:“……”
请客!
绝对要你请客!
正憋屈着,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顺着声音找过去,却在街道上看到了一个披着黑斗篷的熟人。
“哟,赛诺。”
我挥了挥手,“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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