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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他?丁宝枝两条秀气的眉毛倏地拧起。
店是建安王妃帮着讨来的,经文是她自己一针针绣的,关他什么事?当然了,表面上她还是得说:“谢谢。”
“谢得干巴巴的。”
“干巴巴?”
丁宝枝觉得他在没事找事,“不如你谢个湿乎乎的我看看?”
说完她便后悔了,薛邵揽着她肩膀的手抵过她下巴,俯身将丁宝枝唇上的胭脂吮拭了个一干二净。
完事还朝她轻挑眉梢,喑哑问:“学会了?”
马车抵达府门口的时候丁宝枝是掩着脸下去的,妆容残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回屋后她才放下挡脸的胳膊,双颊绯红,唇妆晕得像是淡墨绘制的桃花。
屋里热水已经被掐着点备好,她往妆奁前一坐,摆摆手示意薛邵先去,后者摇摇头表示等她。
怕什么来什么,上回一块儿洗澡被他尝到甜头,这天夜里薛邵索bbzl性缠着她洗到了水凉。
都说温水煮青蛙,热水慢慢变冷也不易察觉,等到丁宝枝在他颈侧打起喷嚏,薛邵这才后知后觉地出水,转战香香软软的被窝。
结果害得丁宝枝在夏天喜提风寒,一连好几天又是打喷嚏又是流鼻涕。
恰逢太后刚刚赏了铺面,她每日外出,被不同人问起热天伤寒的缘由,脸上只剩赧色。
皇帝给这间店赐了个‘慧’字,丁宝枝便将其起名为‘慧织坊’。
皇店的木作装潢全权由工部代劳,丁宝枝若非自己闲不住,其实完全可以在家坐享其成。
这段日子丁宝枝每天和薛邵一道出府,他顺路将人送到慧织坊,然后再去北镇抚司,还将方阿宁留给她跑腿。
丁府。
慧织坊的消息传到丁家,丁鹏举将所有人都聚在正厅。
长房李氏感慨道:“宝枝可真给丁家长脸。”
三房赵氏赔笑道:“是啊,太后给的赏赐,光耀咱们丁家的门楣。”
四房孙氏笑呵呵道:“玉枝和宝枝关系好,回头让玉枝请宝枝上家坐坐,沾沾光。”
二房张氏看看指尖,不以为意道:“前两天玉枝和金枝不是上薛府去了吗?说去谢谢人家帮忙,结果让人家给挡回来了,我看呀,宝枝多半是看不上我们丁家了。”
丁鹏举气不打一处来,“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宝枝以身体不适闭门谢客,定是看穿了我们借锦衣卫职权逼魏光禄写和离书的事。”
张氏哼了声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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