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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微微起身的动作,本就松散的里衣牵扯开一点儿,隐隐露出她蜿蜒的锁骨,以及边缘一点若隐若现的艳色痕迹。
陈仲因余光里瞥见,立刻挪开视线。
并且伸出手将杜宣缘盖在胸前的被子向上拉了拉,只露出她一个脑袋,其他地方盖得严严实实。
说着正事呢,突然来这样一个动作。
杜宣缘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径直坐起,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
不等陈仲因再伸手,杜宣缘已经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啃出来的,怎么不敢看了?”
陈仲因一手拦着,担心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慌张地摸索着被子。
一触到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立马收回手。
杜宣缘却是“得理不饶人”
,又追着问:“怎么?大清早把我叫起来为了干这事?”
陈仲因面色已然通红。
他一声不啃,低着头找被子,试图将这个“老流氓”
赶紧封印回被子里。
杜宣缘怎么会让他如意?
二人你拉我扯、你争我抢间,不知怎么便一齐被这厚实的被子缠住。
“嘶——哎呀,别咬!”
杜宣缘恼怒的声音响起:“陈仲因,你属狗的啊!”
“有本事别咬这儿,往下边咬!”
杜宣缘伸手摁住他的脑袋,他反而一动不动。
“哼,你也就咬咬骨头了。”
杜宣缘很是不满地说道。
她是从不会亏待自己的性子,皇城战事一定,便搬回城内,并且即便身体换回来,还是将陈仲因搬到她这儿。
那点微弱的犹豫在她眼里跟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仲因嘴上挂着规矩道理,但杜宣缘叫他做的事情他无不听从。
可杜宣缘不满于此。
她不满只自己戳一下他才动一下。
是以她屡屡主动撩拨着陈仲因,却总是若即若离,引得他追逐,试图勾出他的失控。
但这家伙总是会在咬钩前及时扼住。
即便杜宣缘气得管杀不管埋,他也只会默默到隔间去,过一会儿才带着一身水汽回来。
前段时间正冷的时候,他便坐在床脚火炉旁,待身上烘得暖和后才回到被窝中。
杜宣缘纵是再气,瞧他这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愧疚模样,再大的火气都会被浇灭。
全然拿他没办法。
一日,她侧躺在床上,看向床尾的陈仲因,忽然伸出腿,抵在他身上,感受到脚下突然紧绷,杜宣缘叹息道:“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再这样整它,没问题也要被你整出问题来了。”
为了不碍她的眼,陈仲因尽量缩小自己的占地面积。
这会儿便是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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