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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期末考,谈善刚复习完从学校回来,手里拿着根火腿肠喂猫,好半天才把那只小猫从车轮下逗出来。
耳机里许一多简直要发疯:“你来不来陪我,就说是不是兄弟了?”
谈善单腿跪在水泥地上喂猫,绝情:“不是。”
许一多一噎,又听见他纳闷地问:“你不是跑去跟导师研究墓葬,我去算怎么回事?”
“你是不知道那墓多邪门,”
许一多大喘气,“我们前后找了三个大师,其中两个莫名其妙死了。
剩下那个看墓当天摔了一脸血,门牙都磕掉几颗。
爬起来就说这事他干不了,让我们别挖了,赶紧去寺庙上香请罪。”
“现在实在没办法,到当地请了神婆,神婆正摆祭坛做法呢。”
他学考古,专业成绩数一数二。
大三实习,好不容易争取到跟导师一块儿去墓葬的机会,上周还兴奋得不得了。
好像是一千多年前某个末代王侯的陪葬陵,前阵子引起很大轰动。
那只纯黑小猫吃完舔了舔爪子,一眨眼钻得找不到影了。
谈善索性屈起腿,就着这个姿势坐在草地边,想到要去死人墓地鸡皮疙瘩就爬了满身,果决:“不行,我也害怕。”
“没事两个人能作伴,我俩金刚童子身。”
许一多求爷爷告奶奶,“你就来跟兄弟撞个胆,我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
“对了,”
许一多真诚打听,“你睡觉还不穿衣服吗?”
“……”
谈善幽幽威胁:“许一多。”
“哎不穿也没事,反正两张床,咱两一人一张。
半夜我绝对戴眼罩,发誓不看你一眼。”
“不去。”
“反正寒假,就当免费旅游,这儿门票一千八呢。”
“不去。”
七个小时后。
北风呼呼,黄沙滚地。
许一多在扬沙县城破烂火车站见到了为他两肋插刀的发小,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他发小帅得不行,黑衣黑裤,白口罩遮住大半面部,只露出一双少年气很重的眼睛,黑发随意抓出来半缕。
很酷,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眼珠颜色雾蒙蒙的。
大冷天的,许一多鼻涕都要冻出来,疯狂挥手:“善啊,这儿!”
他热泪盈眶地扑上去,“我就知道你心肠好,不忍心见死不救。”
谈善准备跟他兄弟来个拥抱,下楼梯一脚踩到一块硬物,当即就从地上弹了起来,猛低头:“我靠这是什么!”
“石头石头,就是一块石头,冷静冷静。”
许一多一把把他搀住。
一个半月没见许一多简直跟土里滚出来一样,裤腿上全是泥点。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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