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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想到,臣生辰时,陛下送了漫天的烟火,臣在陛下生辰回送了一根粗糙的玉簪,今日陛下送臣一件罕得的金丝软甲,臣又回送了根稍好一点的玉簪……难怪陛下不愿给臣名分,臣着实没有诚意。”
谢淮清笑说。
兰微霜:“……”
谢淮清见他不说话,又自己接上:“陛下不宽慰臣一句,说臣送的玉簪好歹是亲手做的,陛下对这份心意很满意吗?”
兰微霜哑然,片刻后忍俊不禁。
“谢淮清,你平安回来,我们再说旁的。”
兰微霜道。
谢淮清也正色了几分,对兰微霜平身作了一揖:“别担心,我会的。”
谢淮清带兵离开馥城那日,兰微霜立于城楼之上目送。
谢淮清回头仰望,无声启唇。
离得有点远,兰微霜看不太清,但系统帮他分辨了,说谢淮清也没说什么,就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微霜……”
之后馥城的雪势更大,兰微霜待在宫中鲜少走动。
转眼,除夕又要到了。
除夕前几日,谢云闲交接好了她在馥城的差事,准备出发去往新的地方、找石拨筠等人汇合,新的天下学堂和纺织局将会在下一座城池办起来。
兰微霜走过场地问了句:“怎么不在馥城过完年再走?”
谢云闲笑了笑:“差事要紧。”
回到丞相府,谢云闲收拾好了行囊,便去主院同嫡母陆琼瑰辞行。
陆琼瑰没提及年节的事,颔首说:“安心去吧,不用担心家里,照顾好自己便是。
出门前,别忘了给你娘上炷香。”
“是,母亲。”
谢云闲坐下来,陪陆琼瑰抄了几页佛经。
陆琼瑰看着她,突然说:“你娘生下你哥哥的时候,正差不多是你现在这个年纪,你们母女相貌神似,性情却迥异。”
谢云闲微微一怔。
陆琼瑰自言自语般,接着温声细语地说:“你娘胆子小,觉得是别人的东西,她是半点不敢冒犯的,便是她自己的东西,别人想要也都能给,凡事只求和气,自己委屈点也不觉委屈。
便是真连她自己都觉得委屈了,她也只会寻没人的地方哭完再回来。”
“她喜欢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觉得安全、自在,稍微跨出去了,就胆战心惊。
我起初虽不为难她,但也的确不喜她,不是因为她做了我夫君的妾室,只是因为她那性情,我觉得不够大气。”
“可后来,瞧着她事事小心的模样,我又觉得她可怜……一个年幼时差点成为路边饿殍的小姑娘,又在戏楼那样须得察言观色的地方长大,成亲后夫君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还要担忧主母不喜,她有了自己的院子、也算是个主子了,却半点拿不起主子的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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