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一架老式飞行器,驾驶飞行器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热情地询问他要去哪里,这么走着得走到猴年马月了。
奴隶抬起脸,尽力调动脸上僵硬的肌肉,露出一个笑容。
他报了一个距离不远的地点,使用飞行器大概五分钟就能到。
“不好意思。”
奴隶说道,“家里的飞行器突然故障了,还没来得及修,但遇到点急事。”
“没事没事,坐好。”
老人呵呵笑着载了他一程,塔塔蹲在奴隶脑门上,黑豆眼睛里露出见鬼的神情。
它就这么看着奴隶走一段搭一段顺风车,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到了很偏远的地方,绿野苍翠,少无人烟,最后一段路他没有再搭别人的飞行器,慢慢朝目的地走着。
眼前慢慢看见了林立的白色方碑,一个一个整齐地排列在碧色的草地上,远远看去,像是某种蜂巢,又或者说的确没什么不同,蜂巢里飞出来的是要人命的毒蜂,方碑下埋葬的是失去生命的军人。
这是……远征军墓园。
奴隶避开墓园入口的排查和监控,从远处饶了进去。
他低垂着头在一块块墓碑间走着,很快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块。
墓碑上浮了一层灰,草叶几乎淹没了下面刻着的名字。
他低头擦去墓碑上的浮灰,缓缓开口道:“……我回来了。”
平静的声音缓缓一顿,再开口时,带了点冷意:“但我知道,你并没有躺在这里。”
他抬起手环看了一眼时间,转身走到墓碑后坐下,整个人都隐在阴影里。
他伸手逗了逗脑袋上的小鸟,轻声道:“飞一会儿吧,这里很安全。”
塔塔歪了歪头,最后还是腾空飞起,盘旋在墓园上空。
奴隶半合着眼睛,静静等待着。
大约十分钟后,有脚步声缓缓靠近。
那脚步声不重,均衡平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轻巧,最后停在墓碑前。
“学长,哎,今年只有我来看你了……”
那个人小声琐碎地说道,刚要伸出手。
一只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男人目光一凛,刚要反手肘击,就立刻被另一只手控制住,对方几个动作极其精准地阻止了他的所有反击,将他用力按住。
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
男人瞳孔一震。
另一边,帕拉教廷。
桑烛端坐在忏悔室中,平和而慈悲地望着眼前的忏悔者,柔声问道:“您的意思是,您的妻子前天,将您和您的儿子绑了起来?”
“是的。”
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圣使大人,我有罪,她会做出那样的事完全是我过错。
而我……我竟然,沉迷于那种感觉。”
桑烛:……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