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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身衣裙表面看着无异,腰间的缝裁却有玄机,开了个不大不小的镂空口子,手放上去就能越过软滑的布料,直接碰到底下的肌肤。
云谏触指尽是细腻,他愕然得不加掩饰,甚至无意识地移了下指尖,似乎想确认这是否自己的错觉。
对面的黎梨却觉得他今日的指腹粗糙了许多,好像凭空多了几道硬质的突出。
她被他这一下挠得发痒:“你手怎么了?”
黎梨没忍住旋侧身子,当即就要扭开,殊不知碰巧云谏反应过来,也着急忙慌地要甩手,二人一左一右地动作,“呲”
一声就把那道镂空口子扯开了。
两人意识到麻烦,生怕这身柔弱衣裙要裂开,慌里慌张又猛然回撤动作,结果一右一左两道力遽然撞到一处,两人“嘭”
地一声,头撞上了头,险些栽到地面。
云谏眼冒金星,晕头转向时狼狈伸了把手,将黎梨扶稳。
但似乎有些不太对。
待他回神,就悚然发现自己的手不知怎的闯进了那道衣裳裂口,正正覆盖在她的心跳上方。
怦然的柔软与指尖手掌贴在了一处,二人齐齐顿住一息。
黎梨的尖叫声几乎划破城楼:“云谏——”
“我的错!
我的错!”
云谏也崩溃大喊。
“你手拿出来啊!”
“卡,卡住了!
怎么还有绳子啊!”
“快点!”
“我我我我在解了!”
“别碰那里啊——”
“好好好,你别哭啊……”
良久之后,黎梨重新裹紧了斗篷,像朵自闭的蘑菇一般靠在望塔角落里。
云谏握剑挽弓的手一向平稳,现在却虚软得发抖。
他远远望着角落里的蘑菇,踟蹰几番,硬着头皮上前:“黎梨……”
黎梨气不打一出来,捡起颗小石子就往他身上扔:“你——”
她难以启齿,只得骂别的:“你手上长刀子了吗,刮得我疼死了!”
云谏老老实实挨了一砸,他没将这不轻不重的力道放在眼里,反倒是听她说疼,更有些紧张:“若是你觉得疼的话……”
黎梨冷笑:“怎么,再帮我揉揉?”
云谏一哑:“……”
他觑着蘑菇的脸色,蹭着步子凑到她身边去。
蘑菇直接撇开了头。
她神情冷峻地听着脑后的窸窣动静,打定了心思决不搭理他,不承想,有一物绕开冷峻,递到了她的面前。
身后的人小心道:“这几日给你做的,你瞧瞧喜不喜欢?”
黎梨只看了一眼,视线便凝住,哑然张了张口。
是一支红玉簪子,玉料古朴润泽,半面宝相花纹盘结缠绕,雕刻其上。
云谏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常年带着的红玉簪子本是一对,只是那年云家归京,我的马匹意外踏碎了其中一支,从此宝相花就不再周圆。”
“我一直想要弥补,但那是锦嘉长公主管领蒙西时,选的蒙西老玉矿的料子所造……老矿早已停采,相同的玉料再难买到,无奈只得一拖再拖。”
他见黎梨稍微转过了身子,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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