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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指指客厅:“那边才是。”
程田看着从桌角横蔓到吊顶的超长宣纸,以及上面龙飞凤舞的行书,一个诡异的念头从心中升起:“这些不会是你写的吧?”
祁佑斜睨着他,笑:“你以为呢?”
程田发现祁佑很喜欢用反问句,比起直白的说出口,他似乎更喜欢让别人去猜测自己的心思,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我以为就是纯装饰……”
程田小声道。
“无聊的时候写着玩儿的。”
祁佑装逼于无形,“没想到和整体风格很搭,算是废物利用吧。”
程田好羡慕,他也想有废物可以利用,想想自己写的一手结构松散的狗爬汉字,差点流下属于弱者的泪水。
祁佑打开最后一间房门:“来。”
程田进门的瞬间就怔住了,这间房比祁佑的卧室还要大,中央地板上摆放了一架黑亮的施坦威钢琴,左侧的墙壁上挂了六七把吉他,右侧则是一整排的小提琴和萨克斯……这竟然是一间专门盛放乐器的屋子,角落里甚至有一架金乌色的古琴。
程田惊讶极了:“你都会?”
祁佑风淡云清地唔了声。
“哇,这么多种类的乐器,你要从几岁开始学?”
“十八岁。”
祁佑看着程田,“小时候没人对我提要求,上了大学才想弄来玩玩。
对了,我最近在学画画儿。”
他低头,微卷的头发落在眉前,“这事儿你知道。”
程田冷笑一声:“对啊,我知道。”
祁佑往程田头顶按了下,不等他挣扎,随手取出一把吉他:“要听吗?”
程田的注意力立即被带走了,看着祁佑走到一把高脚椅上,修长的手指一划,音符被魔法化作实质,空谷山涧般从男人的指尖掠出。
——《youngandbeautiful》。
世间乐曲那么多,祁佑恰好弹了一首程田最爱的音乐。
然而旋律与原曲又是不同的,像是断裂开来的珍珠项链,忧伤珍贵,脆弱闪亮。
一曲弹罢。
祁佑单手撑着共鸣箱,酒红色的丝绸衬衣袖滑落到手肘,他皮肤是一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殷红,微卷的额发半扫半落地搭在墨色眉前,对比强烈。
程田呆呆不语,半响后才回过神:“你……烫头了?”
祁佑:“……你该不会才发现吧?”
作者有话要说:程?你怎么突然烫头了?田x祁?爷在你面前晃了一早上才发现?佑推荐手嶌葵版本的《youngandbeautiful》,贼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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