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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生怕他又兴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不要折腾了,你不累吗,你不饿吗?”
“不饿,有点累,在台上流了好多汗,想泡个澡。”
“那你先去卸妆,我给你放水。”
宋居寒点点头,却没有放开何故,他轻声说:“你好点了吗?”
何故笑笑:“好多了,就是感觉整件事太有戏剧性了,现在脑子还有点乱,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不害怕了?”
何故抚摸着何故浓黑卷曲的长发,那发丝柔软又弹韧,丰厚地缠绕在指尖,手感绝佳:“我现在在家,你在我身边,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状态,我不怕了。”
宋居寒又亲了他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何故用饱含爱意的眼神凝视着宋居寒,没有丝毫怀疑地说:“我知道。”
“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一起洗。”
“……累了,早点睡吧。”
何故假装没听见。
“你刚刚还爱我的。”
宋居寒不满地抱着他,“劫后余生,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宋居寒可不管何故同不同意,有句鸡汤煲得好——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过,今天真的差点成为他们的最后一天,假如世界末日,他所剩的每分每秒,只想和何故一起度过。
他决定把今晚当做最后一晚来做……咳,来过。
余生亦然。
宋居寒把何故压在墙上又亲又蹭了好一阵,才被何故赶去卸妆,何故则去了主卧的浴室,给浴缸放水的同时,自己也用冷水洗了几把脸,才把唇上残留的口红印洗掉。
可洗不掉的,是周身萦绕的属于宋居寒的气息和余温,何故的脸有些发烫。
他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时常接受不了宋居寒的不加节制。
前天晚上刚刚以好久没登台唱歌需要鼓励为由折腾了他半个晚上,出发去场馆前又说自己紧张需要放松下情绪,十万人的演唱会都开过,这种小场面宋居寒怎么可能放在眼里,何故看着他耍赖的样子,无可奈何,但腿还软着,实在怕被他弄得走不了路,只好用嘴帮他泄了一次。
俩人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劫,分明是身心疲惫不堪,应该好好休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让宋居寒任性妄为。
何故刚打定主意,浴室门就被推开了,宋居寒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褪去了冶艳邪魅的舞台妆,他的五官依旧深刻如刀削,不知是接吻太过用力,还是卸妆太过用力,他的嘴唇饱满微翘,殷红欲滴——一张好像随时在索吻的唇。
“怎么还不脱衣服。”
宋居寒说着自顾自地开始脱。
何故喉头有些发紧:“水给你放好了,你在这里洗吧,我冲个澡就睡了。”
他说着就想离开。
宋居寒挡着门不让他走,反而步步逼近,同时脱掉了薄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肩膀极宽,四肢修长,胸肌鼓胀,八块腹肌的沟壑道道分明,两道深凿的人鱼线利落地斜插进裤子里,惹人无限遐想:“说好了一起洗。”
“谁跟你说好了。”
“我不管,就是说好了。”
宋居寒把内裤连着裤子也一并脱了下来,浑身**,一丝不挂。
宋居寒毫无羞耻地朝何故走过来,他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白人血统,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可以叫任何人种叹为观止,此时它就那样耷拉在两条逆天的长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
何故不知受了这根东西多少“教训”
,一时仍然有点难以直视,刚想说什么,就被宋居寒困在了身体与洗手台之间,他能感觉到那突兀的一块正顶着自己。
宋居寒双臂撑着大理石台面,含笑着欺近何故:“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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