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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千年来他知道的也就一个女帝,他想若是妻子是女帝,他不就是皇夫了吗?万一妻子再找几个年轻的面首,岂不是要抛弃他,他还得争宠……想想又甩甩头,看妻子关心的看着自己。
秦澄拍了拍自己的头:“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头痛的很。”
这就是很明显的不想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了,莹尘轻轻打了他一下:“澄哥儿……”
这是她们未成亲前,二人常常这样称呼,秦澄比她小几岁,常常唤她沈姐姐,她则叫他澄哥儿,这是二人的小情趣。
秦澄听了把头靠在她怀里:“沈姐姐,我其实是有点累的。”
仿佛回到了儿时,莹尘笑道:“要不然怎么说能者多劳呢!”
夫妻二人闲话完,又敦伦一回才睡下,却说皇长子已然大了,秦澄现在不用教他了,他倒是跟柏家的人混了起来。
说起来许家以前是柏家的家人子出身,之后也是一直依附皇后娘家的,现在皇长子很受宠爱。
一则他是皇上头一个孩子,二则是个他鲁直可爱,莹尘就听说皇上对他很好。
故而鲁太公的父亲文公过世,代皇家祭奠的就是大皇子。
莹尘则在后院和鲁文公的夫人说话,又再一次看到这位鲁姑娘了,她这次穿着一身柔黄色的裙子,秀美可人,站在鲁夫人身边,也规规矩矩的。
莹尘到底想和这位心中内定的儿媳妇说说话,多了解一二,遂道:“这是恩施的茶吧?喝起来倒有一番清香。”
鲁姑娘抿嘴一笑:“郡主是有见识的人,一吃便知道。
这正是恩施清露茶,家里倒是有些铁观音,但是也太浓了。”
鲁姑娘闺名秋水,她会趁着说话的机会偷偷看这位泰元郡主几眼,这位可是出了名的顶级权臣,而且大部分的人都是夫荣则妻贵,可她偏偏还做过天下兵马大元帅,就是男人也和她无法相提并论。
只见她今日穿的十分素雅,十字浅灰色素锦梅花纹衣裳,头上也简简单单的插了几枝银钗,品茶时,眉头偶尔会皱一下,但说话却很和气。
“也是你们家想的周到,我倒是爱喝清茶。”
莹尘夸赞了她一句,复而又道:“你祖父过世,也是咱们大临的损失,唉,想起来从前咱们一起打仗的时候,他老人家还和我共过事。”
鲁太公为人颇有诸葛之风,且为人清正,这也是莹尘觉着和鲁家结亲可靠的地方。
再有鲁太公的儿子,又是隐士,好容易才请出山的能人。
这鲁姑娘不免谦虚几句:“小女的祖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都是应该的。”
莹尘放下茶盏,笑道:“不说这些了,你现在在家如何打发日子的?”
“小女在家平日和母亲一起管理家务,闲暇之时做做女红。”
标准回答,莹尘指着她身上戴着的香囊道:“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银白色的香囊上绣着兰花,兰草看着就淡雅可人,足以见她的绣工还是很不错的。
果然鲁秋水点头:“是小女做的。”
莹尘赞了一句,又看她高兴是高兴,到底憋住了,还吩咐人上了点心来,极是周到。
莹尘这才满意极了,回家去又把鸣哥儿喊了过来。
她看了鸣哥儿一眼便笑,鸣哥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儿子不知道才说:“今日我去了鲁家凭吊,倒是见了鲁姑娘一面。”
当初拿婚帖去,不知道成不成,故而没有和儿子说,现在她既然认定了那鲁氏,对方家也答应了出了孝便谈婚论嫁,所以她把儿子找了过来。
鸣哥儿惊讶的看了一眼,莹尘笑道:“鲁姑娘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我见过的人中,目前还没有能比得上她的。
可她相貌虽然艳丽,但为人却是规规矩矩的,所以,我喜她的性子,又觉得你二人实在是相配,便想和你定下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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