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
叶宁清抿着唇看他。
“乖乖,纹身很疼。”
殷离枭面不改色道,“比打针要疼上好几倍不止。”
叶宁清呆愣,垂眸望向男人的心口眼底满是心疼。
“既然这么疼那哥哥你干嘛要去纹身啊?”
他幽怨的望着男人,抚摸殷离枭心口的手却没舍得用力,仿佛怕他还会疼,“我就不会心疼吗?”
“已经过去了。”
殷离枭心尖柔软一片,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眼底溢满温柔笑意,“现在不疼了。”
叶宁清还是气鼓鼓的看他,在男人牵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心口,他的指腹抚过那片纹身时他轻哼了声,却心疼的不舍得收回手。
男人心脏跳动的震动频率透过掌心传来,慢慢传至他的心脏,与之频调交融。
窝在男人怀里,他仰起头亲了亲男人的下巴,轻声道:“哥哥,我不怕疼。”
带着凉意的手指抚过殷离枭的唇瓣,顺着他脸的线条下滑,抚过他的喉结,落下湿润温热的触感。
殷离枭血液随着微凉的指尖逐渐燃烧,此刻已然沸腾起来。
“嘶——”
喉结忽然传来一阵刺疼,尖利的虎牙划过他喉结上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深入。
被咬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电流顺着后脊背蔓延上来。
湿软的舌尖顺着咬痕的纹路舌忝舐,慢慢传来一些湿润的触感。
殷离枭的呼吸逐渐粗重急促,气息炙热滚烫,仿若周身的空气都带着细微的电流,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哥哥,我不怕疼。”
叶宁清又重复一遍,小猫舌若有似无的舌忝过喉结上的那圈咬痕,软声道,“我皮肤白,纹着一大片花应该好看,哥哥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要是不喜欢,”
他声音很轻,听着更乖更软了,“我就洗掉,好不好?”
“胡闹。”
殷离枭锋利的眉心微蹙,叶宁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一个天旋地转他被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高大的身影遮挡住那片暖光,把他笼罩在怀里。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望着男人,琥珀色的眼睛懵懂又单纯。
“不许纹身。”
殷离枭斩钉截铁,没有给叶宁清一丝一毫讨价还价的余地,“别想了,不许。”
叶宁清不悦的望着男人,温和的眉心拧着,看着多了几分委屈。
“……凶我。”
“没有。”
殷离枭连忙安抚的亲了亲叶宁清的唇角,声音放缓,“宝宝乖。”
“就有!”
叶宁清更委屈了。
“你现在是不是厌倦我了?”
被男人一直娇纵着,他根本受不得男人稍微声音大声点,哪怕这根本不是在凶他。
“没有,哥哥最爱宝宝怎么会厌倦?”
殷离枭耐心的哄着,“乖乖,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