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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是被耳边一声竭力克制却因为过于疼而没忍住发出的闷哼声给拽回了神智。
缓了片刻才恍然意识到,那些天旋地转和天翻地覆终于停下了,结束了。
因为周沉的背撞上了一棵粗壮的树木,才得以停下。
反应过来的秦桑立即抬起头要去看周沉。
还未来得及开口,上一秒还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哼出声的人,下一秒做的第一件事,竟是着急忙慌地问她:“没事吧秦桑?哪里摔疼了吗?”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于她急切的关心,生怕她伤到一丝一毫——
怕她疼。
怕她疼……
脑海里不住回荡着这三个字,秦桑无助地看着周沉的双眼猝不及防地变得一片湿润,然后周沉写满了担忧的逐渐模糊不清,可在她的心里、脑海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感官里,愈发清晰。
不过眨眼的事,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再也承载不住,一颗接一颗不间断地往下掉落,如同骤然袭来的一场暴雨。
她张开口都无法回应周沉,只有眼泪在无声坠落,如同无声的回应。
瞧见秦桑眼泪的那一刻,哪怕遇上任何事都向来沉稳自持不动如山的周沉,也慌了神。
他抬手替秦桑把眼泪擦去,却怎么也擦不完,仿佛泄堤的洪水。
巧舌如簧的嘴,此刻却是格外笨拙却又努力地在安慰怀里哭得就快喘不过气的人,手上擦眼泪的动作一刻不停:“没事,不哭啊秦桑,没事的,别害怕,我在,有我在啊……”
可越是说,眼泪似乎愈加汹涌。
他难得恨自己笨,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安慰她,只能反反复复地说同样的几句话。
沾在手上的液体实在滚烫,如同能把他整只手给侵蚀腐烂的硫酸,烫得他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人生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不知所措。
有关于她的事,总是会脱离他的掌控,自信如他,也会像是变成了遇到世纪难题的小朋友,只能笨拙地一点点去找答案。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疼了?你不哭,跟我说好不好,我帮你看看……”
周沉没说话的时候,秦桑只是无声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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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越说,越想尽办法地安抚她,秦桑也越发控制不住,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整个人埋在周沉怀里颤抖地放肆大哭。
那些复杂的情绪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一如秦桑从未见过周沉此刻狼狈又无助的模样,周沉也从未见过秦桑如此崩溃的模样。
哪怕是在她满怀期待却得知自己终究只能是异于常人的不正常人的时候。
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小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身子抖得不像话,难过的哭声不住回荡在他耳边,泛滥的泪水很快打湿他胸前的布料,心脏也随之腐蚀。
别无他法,他只能更紧地怀抱住她,伤痕累累的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像是在用这些举动告诉她——他在,别怕。
嘴里此时此刻也只会一遍遍无助地在她耳边轻喃她的名字:“秦桑……秦桑……”
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揪紧得他难受,比身上的伤都要来得难受。
秦桑……
他最为致命的弱点啊。
秦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背上的那只手,耳边的呢喃,从未停止过。
本以为好不容易快哭干了的眼泪好似又从身体各个地方汇聚起来要从她眼里滚落,把水分都哭尽,再用血液取而代之,让她成为一直干枯的尸体。
感觉怀里人的动静逐渐变得细微,不确定是真缓过来了还是纯粹是哭得竭力了,周沉轻声唤她,小心翼翼得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秦桑?”
秦桑用力吸了吸鼻子,鼻涕堵得她两个鼻孔都呼吸不过来,只得用嘴换气,大哭后的声音鼻音很重,含含糊糊地应一声:“唔。”
再不回应他,秦桑怕周沉真的会担心死。
周沉听她委屈的小鼻音,努力吸鼻涕的声音,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可以蹭我衣服上的。”
然后秦桑一点不客气,直接擤了一把鼻涕,全蹭在了那片早就被泪水搞得一塌糊涂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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