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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识越修长骨感手指拎起一个耳环,撩开连厘耳边的头发,将耳朵露出来,玄关处光影不算明亮,他却精准地找到地方,游刃有余地帮她佩戴。
男人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手上温度微凉,触碰耳朵时勾起皮肤细微的颤栗感。
连厘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蓦然有种他们正在热恋的错觉。
原以为他会毛手毛脚,半天戴不好,没曾想他三两下就戴妥了。
靳识越松开连厘,往后退了小步,左右端量她一番,似是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的目光有些炽热,连厘被盯得不自在,伸手摘下耳环放回丝绒盒子里。
“你要喝什么?”
她边往屋里走边问,“晚上喝茶睡不着,我给你倒杯热水吧。”
连厘耳根和脸颊发烫,急需散热,也不管靳识越有没有听见,她直接把盒子塞上衣口袋里,佯作淡定从容地去倒水。
女生洗了澡,身上穿着睡衣睡裤,外面套一件毛茸茸的外套,一双修长纤细的腿行走步伐看似如常,实际比平时快了不少。
靳识越看得唇角轻弯,慢条斯理将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随手挂在沙发背上。
连厘捧着水杯出来,看见男人长腿交叠而坐,慵懒靠着沙发背,一派悠闲自在的松弛样。
他是不是把她家当他家了?连厘在心底否认。
不止她家,普天之下都是他的领地。
连厘把手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水。”
她余光瞟一眼电视机,已经过凌晨了。
今天是十天之期的最后一天。
她转回视线,猝不及防撞上靳识越幽黑的眼瞳。
他看她的目光总是很奇怪,像是能看到她最深的地方。
“你能不能别看我?”
连厘试图让他收敛点。
“看你怎么了?”
靳识越挑了下眉,伸手拉住她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考虑好了没有。”
连厘被他的力气带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甲揪了下沙发表面的绒毛说:“早就考虑好了,答案你不接受。”
“不接受就换一个。”
靳识越长指悄无声低地勾她几缕发丝缠绕在指尖,漫不经心地道。
他倒是说得冠冕堂皇,换一个答案不就只有负责吗。
连厘琢磨了几个对策,实在无他法了,跟他商量:“这样吧,我们玩骰子,你要是赢了,我就答应负责半年,我要是赢了,你不能再来找我。”
靳识越闻言,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半年?不把我当夜抛,改当半年抛?”
,!
当然不是,现在2月1日,半年到期就8月份,到时候她早就毕业了,和靳言庭也形同陌路,后面无论是继续待在京城还是出国,都两袖清风。
连厘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两个性格不合。”
靳识越微眯起眼看她,眸光不明:“你是不是笃定我一定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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