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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老师……”
森鸥外抿了口咖啡,低声呢喃着。
半阖着眼眸,初晨的日光洒在他的后背,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之下,让人分辨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注定会失败的计划,没有执行的必要。
——夏目老师,那个男人比你想象中的更危险。
您那为了理想奋不顾身的身影,在那个男人眼里也不过是路边随脚可以跨过的积水罢了。
无论您有什么目的,是期望也好、警醒也罢,都无法撼动那个男人的内心分毫。
森鸥外还能回忆起那一天,结城信一淡然看着自己被处刑的模样。
那个男人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狼狈崩溃的模样,目光却是投向了让他无法理解也触之不及的远方。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姿态。
那不是王,不是仁君也不是暴君,而是置身于虚空之上的更高等的不明存在。
人类无法打败这样的存在。
光是将那个男人视为对手,手脚就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无边的恐惧席卷全身,让身体动弹不得。
森鸥外在下午等到了夏目漱石的下落——他和五条悟因为强闯女子更衣室被抓了。
虽然那是一个老年活动中心的更衣室,里面的女性平均年龄破七十,但女人嘛,再老也占个女字,两人排着队被警察拷上了手铐,塞进了警车里。
看着电视新闻上一脸颓丧、衣衫不整,被折腾得仿佛老了好几岁的夏目漱石,与印象里那个时刻保持优雅高人形象的老绅士大相径庭,对比明显的就是五条悟得意得下巴抬得要与太阳比肩。
森鸥外用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双手搓了搓脸,唏嘘道:“可怕。”
哪可能前一秒进女子更衣室,后一秒就警察上门,逮捕现场还是全国直播的啊!
说这不是结城的授意才怪!
但其实森鸥外误会了结城,这件事还真不是结城的意思,他只是同意了檀一雄的提议罢了。
结城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荧幕,拿起笔继续批改公文,随口吩咐:“将他们两个关在一起,对了,送一副麻将进去。”
果戈里不解:“为什么送麻将,他们只有两个人啊。”
结城:“所以打不起来啊。”
果戈里觉得自己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他挤掉了鹤丸,搂住结城的脖子:“我发现自己比之前更喜欢你了哦,信~~一~~”
结城不为所动:“你喜不喜欢都不妨碍我用你。”
“呀~是哪种用法?讨厌啦,信一好大胆,我更喜欢了~如果是信一的话,粗暴亿点点也行的哦~”
果戈里永远擅长将一件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降谷零连忙道:“果戈里先生,话可不能乱说啊。”
请不要在领袖大人岌岌可危的形象上再加几道重击了!
这话真的很容易被误会!
立原辰雄附和:“没错,你想我们还不愿意呢,后面排队去!”
檀一雄:“我肯定是第一个!
我暖被窝的技术是练出来的!”
烨子开心的举手:“好像很好玩的样子,那我就带着条野蹲床底守着吧。”
至于为什么要带条野……因为看这小子不顺眼啊!
降谷零,动了动嘴唇,看向无动于衷的川端康成,狠狠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他的眼眸是空前的坚毅和清明,说道:“人都是向上发展的,这种事怎么看都是总统阁下吃亏吧。”
到底是领袖阁下睡你们,还是你们睡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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