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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脾气上来,吸了吸鼻子,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擦一通。
到伤心处手上动作又慢下来,将手帕按在脸上,滚滚泪珠擦刮着她手背肌肤往下落。
“她为什么要当众扒我的衣服……难道她不是女子,不知道如此做对女子有多不尊重吗……呜呜……”
杜仲从来不曾安慰过女娘,不知道这话如何接,只是继续蹲在她面前,把肩膀借给她靠着。
“她就这么讨厌我……呜呜……”
“不对,我也讨厌她、讨厌她!
连严煜也讨厌,我以后再也不上当了,呜呜呜……”
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哭累了,略从杜仲肩头起身看他,说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腔。
“我知道我没用,给大家丢人了。”
这要是换成她平常做事风格,再把林老夫人换成旁的什么人,她早就把人先打一顿解气,再从头到脚扒个精光,扔到大街上游行示众。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她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着这么多伙计的面吃亏还不知道还手,不光她觉得丢人,伙计们心里也定是都觉得面上无光。
杜仲看着自己的手帕被她的泪水侵染出一小块深色,屈膝到她身边坐下,目光柔和,“从前某人这张能言善辩、骂人字字珠玑的嘴,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往日,不是最擅长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老妪么?”
因为泪水中盐渍沾染的缘故,此刻脸上又干又痒。
她捂着侧脸低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她不一样。”
她是严煜的祖母。
“是啊,她不一样。”
杜仲吊儿郎当,顺着她的话无情地将她拆穿,“所以你才受委屈了。”
季窈一向知道他不光嘴毒,眼睛也很毒。
肌肤之下,方才被林老夫人抓过的衣襟仿佛还带着热度,灼烧着她胸口的皮肤。
她没心情和他争论,别过脸去看向池塘,不争气的眼泪又掉下来。
“现在想想,真觉得自己脑袋被门夹了……前几日买那几身素净的衣服和翠玉簪子花了我不少银子,在严府里彩颦学端茶倒水和待人接物也颇费脑子,尤其是走路……”
她能同他多说几句,总好过继续哭。
杜仲虽然不想听她为讨好严煜的祖母都做了哪些努力,嘴里还是顺着她的话问道。
“为何?”
她随手抹掉眼角泪水,睫毛上的水珠还泛着冷光,略显潮红的嘴唇撅起来,看上去十分疑惑的模样。
“两条腿甩开,就如此好好走路不行,非要夹着屁股,后脚尖抵着前脚跟,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听说京城里那些大家娘子,走路的时候头上步摇都不带晃一下的,可是如此走路,不反倒更累了吗?”
她又开始“屁股”
、“屁股”
的随意说出口,杜仲眼中促狭一闪而过,被她捕捉到。
“累就不要学了。”
季窈没好气瞪他一眼,声音低下去,自暴自弃道,“你瞧,我不光走路不像,连说话也不像……”
“像什么?”
“像大家闺秀啊。
还好我不是神域人,以后大家各自散了,我也不用再在这鬼地方久待……”
说罢她想起了什么,收敛抽泣声补充一句,“差点忘了,你也不是中原人。”
“嗯。”
他轻声细语,仿佛碎冰落入水杯发出的声音,气息刚从鼻子出来一半就止住,“所以你什么人也不用像,做你自己。”
要是真如他说的如此轻松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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