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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手一抖,好险把碗砸了,“这是银杏茶?”
他马上转头看向柴束薪,“这是老二教你的炒茶法子?”
柴束薪正要给他拿块软布垫着,闻言停下动作,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木葛生顿时来了精神,开始祸祸朱饮宵,跟他讲自己小时候如何折腾银杏树的二三事,朱饮宵瞬间联想到自己在银杏书斋当杂毛鸡时的苦情童年,木葛生折腾他的花样也是日日翻新,当即脸就绿了,没过多久便找个理由遁走。
等青年走出门外,木葛生听着城隍庙门吱呀合上,慢慢靠回椅背。
他看着银杏飘落,仿佛有些困意,便阖上眼,真正像个老大爷似的,咿咿呀呀地哼出一段唱词:
“……霎时间杯盘狼藉,车儿向东,马儿向西。
知他今宵宿在哪里?有梦也难寻觅。”
柴束薪听他悠悠唱到一半,突然顿住,立刻抬头去看。
只见木葛生怔怔捧着茶盏。
若要细细算来,他们朝夕相处的时间既多又少,长到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柴束薪无数次看过眼前人闭目安枕的模样,仿佛死亡只是一场好睡。
但若是木葛生此人真正灵动鲜活的神色,他所见过的,也不过短短几年而已。
比如此时此刻,木葛生捧着茶水,脸上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他说,三九天。
我想老二了。
或许彼时大梦方醒,神魂未归,木葛生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尚且混沌,他是死去的青年,时代的老人,年迈的晚辈和茫然的长者。
木小将军不是神仙,天算子此生的志向更是做个地地道道的凡人,普通人面对着浩浩东去的时代洪流,也有了一瞬间孩子般的脆弱。
不过也只是那一次而已,后来木葛生的身体终于慢慢好转,柴束薪带他去看了木将军的墓。
这人哥俩好似的蹲下来,拍拍墓碑,说了句:“老头子,海清河晏,你可以放心了。”
“将军且安睡。”
“枕就这大好山河。”
至于当初来的那位告刁状的柴氏族人,早就被木葛生尚且不好使的脑子忘到了九霄云外。
后来他去幼儿园接乌毕有,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这一出,回家就问柴束薪:“三九天,你当年自愿退出药家是怎么回事儿?”
问这话时柴束薪正在看报,闻言默默把报纸抻直,举起来挡着脸。
柴大公子一举一动都写满了逃避,木葛生乐了,那报纸上的字密密麻麻,原来都是写着“你既然忘了,为什么还要提起来”
。
其实这事木葛生自觉没什么置喙的余地,小到柴氏分内事,大到柴束薪自己的私事,着实轮不到他一介外人插嘴。
吃软饭要有吃软饭的觉悟,木葛生自觉很有觉悟。
何况时隔经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又不是老夫老妻吵嘴找情趣,死都死过一回,从烽烟四起活到盛世升平,还有什么看不开?
可谁让他闲啊。
当年书斋上下都知道,木葛生这种混世魔王要是闲得发慌,那人人都得遭殃。
自那之后,木葛生迷上了看电视,喇叭开的震天响,柴束薪天天在哪都能听见各色言情剧苦情剧的离谱台词,“紫薇!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尔康,我不是有意的!”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不想说,你不要逼我了!”
柴大公子忍无可忍,忍而又忍,忍不了了就拎着舐红刀去酆都坐一坐,十殿阎罗一时间都患上了尿频。
罗刹子天天来酆都做客,乌家人哪受得了这个,最后决定派出家主从中转圜。
于是上了三年学前班的乌毕有背着他的小书包来了,刚进院子就和木葛生抢遥控器,“你怎么还在看这个?土不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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