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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真的是一具棺材吗?
“金棺,是一种诅咒,”
许师宪的语气不太自然,“用未生未死孩子的血和肉制作的一口尸棺。
金棺一旦落成,填入死人便可带来无穷尽的荣华富贵。”
“制作棺材时使用到材料的多少会影响金棺的效力,八开金棺就是用了八个未生未死孩子的骨、血、肉炼化而成的煞器。
但与此同时,依据三元轮转的规律,每隔六十年就必须向棺材中填入新的尸体。”
“这其实是尸解术的一种,但被尸解的先人成不了仙,或者说,成了一种被困九重狱的家仙,相当残忍地作为了某种养料在六十年内被金棺吞噬殆尽,直到下一个六十年,新的尸首填入,再带来长达六十年的荣华富贵。
但如果超过期限,原本的家仙已经被棺材吃尽却还未填入新的尸首,则不仅会遭到大运反噬,并且所有当年参与制作棺材之人的血亲后代都会死。”
未生未死……
吴桥心想,那不就是孕妇和胎儿吗?
在殡仪行业内,有一种相当迷信的说法,即小朋友的怨气最重,所以如要做小朋友生意,则需准备大量零食或玩具。
小朋友未开始人生便离世,传统观念为「不圆满」,亦因其灵魂未成熟,容易迷路或不愿离去,所以怨气大。
而流产、死胎或因故未能出生的孩子,同样因为未能完成正常的生命旅程,其魂魄无依,无法往生,被视为具有极其强大的怨气。
八个……八个尚未出世却也没有死去的胎儿,比起诅咒,更恐怖的应该是如血湖地狱般汹涌翻腾而起的巨大可怖的因果。
吴桥被自己脑海中的场景怵了一下,他赶忙拽住老人问:“你是说,吴家的祖坟,有这样的一口棺材?”
老人点了点头,神情却变得一点点扭曲诡异起来:“并且你的父亲,或许就是这一次被选中的尸解家仙……他们没有严格遵守六十年的期限,太心急了,太心急了,可能是因为害怕吧?哈哈,真贪婪,已经活了这么多年数,富贵了这么多年数,还不满足。”
或许?或许……可能?
有什么可能?有什么可能!
他只觉得害怕。
吴桥控制不了地开始发抖,为什么,他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吴氏的宗族,根本就没有什么荣华富贵!
他的父亲和母亲是多么努力多么努力才挣出一份足够体面的家业的?现在这个已经死掉的老太太却要告诉他,不,你父母所能够得到的一切成功,都是因为一只如邪物般的棺材!
既然因此得益,就必须付出代价。
可是,为什么?
吴桥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他突然有些怨恨,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怨恨什么东西。
在一个瞬间,吴桥又一次想到了死。
如果什么都做不了,就去死吧。
毕竟只有死人才可以心安理得的什么都做不了。
“那是一个传说,年轻人,”
老太太接着说:“棺材是个法器,为了活下去,几百年前拥有它的人们并不认为这是个诅咒。”
“不知道多少个朝代之前,那个时候吴家所在的村子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祸,饿殍遍地、民不聊生,可官府仍然要收税债。
几两银子就好买走一家大小的性命……实在是天灾人祸。”
“在村民们几乎都要被逼死的时候,村门口来了一个云游的僧侣。
僧人说,他有本事制作一种具有极大威力的法器保吴家村富贵平安……或许听起来很奇怪,但在那个年代,是要富贵才能够平安的。
但这个法器的制作需要全村人合力才能完成,因为原材料一户根本集不齐……”
没错,那八个胎儿。
吴桥听得发怵,就算是连半点活路都没有到甚至要易子而食的年岁,一户人家都没有那种可能找得出八个仍在腹中的胎儿或已经取出的死胎。
一户,怎么可能啊?
所以整个村子都参与了制作,屠杀,血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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