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官桀拧眉,“胡说,他又不知道我对锦堂的心思。”
一道目光从面上掠过,上官桀“嗯”
了一声,敏锐地追上去,停在斜对面的一座酒楼上,是钩春楼。
但二三楼的一排蔷薇雕花窗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缝隙,错觉么?
上官桀烦躁地拍上半扇窗。
钩春楼上,俞梢云将手从蔷薇花窗上放下来。
太子坐在窗前的小桌边,随手翻了翻面前的一摞纸,裁疑道:“那夜我见的裴溪亭与纸上描述的裴溪亭恍若两人。”
俞梢云笑嘻嘻地拍马屁,“主子面前,魑魅魍魉无处遁形,只能以真面目见您。”
“是么。”
太子若有所思,小腿突然被毛茸茸的圆脑袋蹭了蹭。
他垂眼看向偷摸凑近的小寅兽,没有应它的撒娇,淡声说,“一边去。”
小寅兽呜咽一声,委委屈屈地缩回脑袋。
太可爱了,俞梢云的心软成了水,忍不住帮它求情,“小大王这回贪嘴吃坏了肚子,下次就不敢了,您瞧它这两日蔫的,必定是记住教训了。”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
太子说,“牛教三遍都能拐弯了。”
俞梢云讪笑,对可怜巴巴的小寅兽露出一记爱莫能助的表情,转而说:“可一个人再能装,能家里家外的装十几年吗?内卫也没有查到不对劲的地方,裴三的样貌没有丝毫变化,那夜卑职近距离观察过裴三,他那张脸是真的。
世上真有容貌、身量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太子让俞梢云将一沓纸处掉,说:“倒也不打紧,那夜来见我的是裴问涓。”
*
乌飞兔走,四月末,芒种。
裴溪亭走在山路上,冷不丁打了声喷嚏。
“别是被风吹凉了吧?”
裴锦堂一望天,纳闷道,“天气这么好,半点不冷啊。”
裴溪亭揉了揉鼻子,随口说:“有人在骂我吧。”
裴锦堂不赞同,“谬论!
否则世上会多出一种死因,因为某些招恨的人从早到晚、每时每刻都会打喷嚏,不就活活打死了吗?”
正说话呢,后方有马蹄声掠近,裴锦堂挤着裴溪亭往山路内侧挪了挪,那马却在他们前面停下了。
马上的人勒马侧身,马尾高冠,锦服飒飒,笑着看过来,“锦堂!”
“小侯爷。”
裴锦堂拱手,笑着打趣,“您来得真早,大人物不是都是最后才出场吗?”
“昨夜没睡好,就起得早,反正闲来无事,索性早来了。”
上官桀极快地扫了眼裴锦堂身旁的人,对方恭敬平和地仰视着他,仿佛第一次相见。
真他娘会装,上官桀暗自磨牙冷笑。
裴锦堂没有察觉,关心道:“可是身子不爽落?”
“好得很,就是想起今日有赛马会,太兴、奋了。”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