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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蓑衣的老叟骑牛而过,眯着一双浑浊的老眼,行至二人身侧时佝偻着身子微微凑近,“哟!
还真是,老远我就觉着像哩!
出去采药这么久,终于回来啦!”
“鹊姐姐?是鹊姐姐回来了吗!”
后面玩狗尾巴草的小童闻言激动的从牛屁股后冲出来,蹦蹦跳跳的兴奋死了,“这次又带了什么好吃的!”
少女捏着小童脸蛋,有说有笑地跟这一老一少转身进了村,伏昭抱臂而立,面无表情注视她与村中人互动,暗金的眼眸泛上探究。
这里的村民竟然真的认识她?
正是春耕时节,青色的田埂上处处是披着斗笠蓑衣耕作的村民,每个人见了白鹊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同她热情地打招呼,瞧上去关系十分熟稔,当真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左邻右舍。
伏昭也暗地用术法查探过,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真人,并非人偶,也并没有被操控的迹象。
一路行至村东,在第八次有热情的村妇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之后,伏昭内心终于有些动摇了。
难道她只是一个采药为生的普通凡人?
秦弥远掰下一块从花满楼顺的绿豆饼喂大黄狗,回头触及到伏昭挣扎的眼神,有些好笑地心想,小麒麟,想不到吧,本仙君还真是白鹊哦。
早些年他斩妖除魔时遇到过一个被掳的小女孩,女孩奄奄一息,求他帮忙照顾瞎眼的老父亲,秦弥远宅心仁厚,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后来照顾了没两年老头走了,他觉得留个在人间行走的身份也方便,不想搭理蓬莱洲大大小小麻烦事的时候,就躲来住一段时间。
在村里人眼里,白鹊平时出门采药,再拿到远方仙山下的城里集市去卖,消失几个月半年都是常事,所以这次看到她回来也不稀奇。
只是刚刚才跟李大娘讲了遇险受伤之事,没多久一大群人便把她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被魔修掳去,天呐!
听说魔修吃人肉喝人血,青面獠牙极其可怖,鹊儿被吓坏了吧?”
“好在平安脱险,万幸万幸,以后还是莫要去那深山老林里采药了,银子哪有命重要?”
“听说还受伤了,伤在哪里?快让芳婶儿看看!”
伏昭才进门就被风风火火的村妇们一肘子挤了出去,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秦弥远看他吃瘪憋得想笑,忽然起了捉弄这小麒麟的心思,于是纤手一指:“那里呢,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我恐怕早就葬身魔修老巢了,你说是吧,阿昭?”
“阿昭?”
伏昭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转移目标的大娘大爷们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得好像有八百只鸭子同时在叫。
遗世独立的小山村少有外人来,更何况像他这般清光明艳的少年郎,乡里乡亲热情似火,伏昭左支右绌,竟是被搞得有些难以招架。
他堂堂魔门悍将恶名在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想杀人,但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杀了简直辱没他的威名。
伏昭躲开一大娘伸过来的手,忍了又忍,憋得耳朵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秦弥远在心里疯狂大笑,但见好就收,看小麒麟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赶紧出手制止:
“好啦好啦,他初来乍到,有些害羞。
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去吧,芳婶儿,你男人可要回家吃饭了。”
恐怖的凡人们一个个散去,伏昭长舒一口气,表情有点扭曲。
再多一秒,他可能真的会把这些讨厌的村民全杀掉。
秦弥远暗戳戳报复了他一把很开心,看看天边挂着的晚霞,笑嘻嘻地说:“那我去做饭咯,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手艺。”
语气加重,含了点娇嗔,“这可是我第一次给男子做饭呢。”
见缝插针勾引一把,秦弥远抛个媚眼旋身进灶房,徒留伏昭一脸莫名地杵在那。
这女人怎么天天眼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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