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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梁虞了,连暗处的宫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这岁御医怎么走路是飘的!
而且现在大半夜的,幽巷里的光又比较暗,赵鹤往朝文淑身边挪了挪,连连摇头,“吓人。”
朝文淑倒是见多识广,她问赵鹤,“你平时听戏吗?”
赵鹤摇头,她不太爱听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词跟曲调。
她以为朝文淑是要跟她闲聊,以此缓解这诡异的场
88.088“就这点出息,还学人家当小馋……()
景,所以颇为受宠若惊,急忙笑着搭话,“你还听戏啊?听什么戏?”
朝文淑,“……”
朝文淑看了赵鹤一眼,不想开口说话。
她其实是想告诉赵鹤,岁荌这个看起来“飘”
着的步法,在戏曲里叫“鬼步”
。
听母亲说元宝是学舞,平时也涉猎一些戏曲用来哄刘长春妻夫开心,想来这“鬼步”
是元宝教岁荌的。
岁荌踩着小碎步来到梁虞床前,轻声喊,“三姐姐。”
梁虞疑惑地抬头,就对上岁荌那张脸,以及她披散的长发。
梁虞给出的反应也很直接,抽了口凉气,两眼一翻,直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岁荌,“……”
岁荌企图甩锅,“她这也太心虚了吧!”
赵鹤走过来,“是你太吓人了。”
岁荌讪讪地把头发全挽头顶,用那根羊脂玉簪子再簪回去。
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银针,对着梁虞一顿扎。
赵鹤看的眼皮直跳。
梁虞被扎完倒是悠悠转醒,她茫茫然的,一扭头,视线就对上坐在床边的岁荌,大叫了一声,差点再次晕过去。
好在岁荌的针还扎在她身上。
梁虞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胡乱挥动手臂试图驱赶岁荌,“走开走开,你又不是我害的,走开啊呜呜呜。”
她一把年纪的人,被吓得嗷嗷哭。
岁荌来了兴趣,悠悠问,“那我是被谁害的?”
“是、是我父亲想害梁蕴,你是活该,你自找的……不是我杀了你,是、是君后!
对,是他,他把我跟我父亲还有你,全杀了。”
“他想给老二铺路,是他对你屈打成招,是他逼着你摁的手印。
这个心如蛇蝎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恶人。”
梁虞吓得崩溃,话说得也是颠三倒四断断续续,“他还想杀我,他想要杀我。
他才是凶手,你去找他,去找他啊。”
梁虞大喊大叫,“母皇,母皇救我,阿荷不是我害的,我跟我爹是想污蔑老大的,没想杀阿荷,阿荷你别过来。”
虽然这些事情,岁荌早已知道,但如今听三皇女再说一遍,心头依旧有些沉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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