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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梨咬着茶杯看她,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问,“沐念,我能不能摸摸你?”
直接问出来总比搁在心里抓耳挠腮的好奇要好很多。
沐念靠着窗,饶有兴趣,“摸哪儿?”
黄梨一脸单纯地说着耍流氓的话,“这儿。”
他往自己胸口胡噜一把,然后眨巴着干净纯粹的眼睛看向沐念,一本正经,“你跟我都不一样。”
沐念眼尾抽动。
黄梨若是做登徒子,一定是表情最无辜的登徒子。
怕沐念不愿意,黄梨还凑过去循循善诱地劝她,“在山里,大家不都彼此舔毛互咬吗,多正常。”
黄梨是没有同族,但他见过别的动物啊。
狼族会互相咬嘴巴,老虎会彼此舔毛,就连路边遇见的狸花猫都会彼此舔毛咬耳朵。
他现在想摸摸沐念,怎么就不行了?
黄梨理直气壮,并期待地看着沐念。
沐念一时沉默。
“你好磨蹭。”
黄梨慷慨地张开胳膊,一副你随意的表情,“那我先让你摸行了吧。”
怎么这么不能吃亏呢。
沐念双手抱怀,靠着窗棂看黄梨。
外面是夏季夜幕,里面是灯火摇曳,屋里暖黄的烛光映在黄梨白皙的脸上,将他眼底的那份懵懂天真无限放大,没有半分暧昧,看的沐念下不去手。
“我不摸那里。”
沐念眼里带笑,“我摸你耳朵。”
她补充,“要狐狸耳朵,若是我摸完你觉得无所谓,那我便让你摸你好奇的地方。”
“当真?”
黄梨眼睛微微亮起来。
他也想让沐念摸他耳朵,因为上次揉的很舒服。
黄梨鼓起脸颊,“噗”
的下,脸左右两边人的耳朵没了,而头顶从柔软的头发里窜出来两只黄色的毛耳朵,抖了两下。
黄梨,“来吧。”
沐念不急。
她伸手屈指,一道青色灵力飞出去,将屋里的烛火尽数打灭。
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昏暗,只剩下窗外微弱的光亮。
黄梨疑惑地左右看。
黑暗中,动物格外警惕也格外敏感。
黄梨正要昂脸问沐念,只是头还没抬起来,便有一只略带重量的手轻轻搭在他头顶,拦住他动作。
那份不轻不重的力道像是搭在黄梨心脏上,让他耳朵忍不住抖了一下。
好像感觉跟上次不太一样。
上回是有别人在,黄梨的注意力没办法全然放在自己身上,总要忍不住分神去看看周围。
如今不同,昏暗的房间里就他跟沐念,没有其他人,甚至连让他分神的光都没有。
黄梨觉得自己全身感官像是都凝在头顶,沐念任何轻微的举动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头上,那双骨节匀称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插-进他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往耳根处游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感,从头顶到心脏。
黄梨呼吸轻颤,头皮发紧,脚指头抓着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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