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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
他不理会几名大臣的讶异和彼此间交换的目光,面上是淡淡的教人看不太明白的笑意。
“还请留步,本侯有事同你商量。”
他此次随行,众人虽知晓他的身份,但被燕淄侯当众叫出来,不由得目光齐齐移到他的身上。
秦疏无奈,只是上前一步行礼。
“破军只是区区一名侍卫,国家大事,侯爷还请同诸位大臣相商。”
“这事同议和无关。”
易缜却不理会,朝几名还立在当场的大人一拱手。
“各位先请自便。”
几人回过神,一一回礼告辞。
“侯爷请。”
转身出去时,隐约还听见易缜正同破军说话:“我要的东西呢?”
直到出了行栈外,见左右无人,才向身旁同僚开口:“这……燕淄侯同破军竟是认识的?”
“你还不知道,这次两国和谈,似乎就是他在其中牵线搭桥。”
另一人低声答道。
“他既身为破军,难道竟不知各司其职不得干政的道理?”
“事急从权,一时也顾不上这许多……”
那人叹道,然而彼此目光相接之时,掩不住其中的隐忧猜疑。
他们身在朝堂,比惶惶不安的百姓,更加明白泽国太平繁华下的不堪一击,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本去同北晋谈条件。
如今燕淄侯主动示好,大臣皆是求之不得,然而凭着多年为官的敏感,又从和谈中嗅出如履薄冰的不安来。
连带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便是贪狼留下的解药。”
破军将一个白玉瓷瓶交到易缜手上,却半晌不见他有什么动静,他不欲在此久留惹人口舌,出声提醒道。
“侯爷若没有别的事,在下这就告辞。”
“你总得等我试试这是真是假。”
易缜慢慢道,抬眼淡淡扫破军一眼。
“还有另一件事同你商量。”
他也不等秦疏回话,起身往后院走去。
秦疏稍一迟疑,见他没有回头的意思,只得跟上去。
行栈是一座数进的院子,依着泽国的习俗,院中遍植花木,处处参差成景。
易缜走到里院一株山茶树下,转过身来看着他。
破军跟在几步开外站定,并不走近前来。
看了看留在易缜拿在手中把握的瓷瓶,垂下眼道:“这里面装的确实是解药。”
“我信得过你。”
燕淄侯轻声笑了笑,相较于破军的肃穆,显得很是从容。
“都说了有事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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