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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鹿见深的声音,嗓音低醇,带着狠戾,转而又变得异常温柔,“所以,桑桑,答应我,别再做任何傻事,好吗?”
南桑仰着头,盈盈的泪眼望着他,不住的摇头,“阿深,你已经是小鱼的丈夫了,别再为了我做任何错事,更别再来见我了,不然小鱼会对你失望的,伯父伯母也会更加讨厌我。”
“她失不失望是她的事,你不用管她。”
鹿见深说着,打横抱着南桑站了起来,刚转身准备回病房,就看见站在一群人当中的江稚鱼。
南桑自然也一眼看到她,在鹿见深的怀里扭了扭道,“阿深,小鱼在呢,你赶紧放我下来吧。”
“别乱动。”
鹿见深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不但不松,反而抱的更紧了,“说了不用管她。”
南桑看着他们一对苦命鸳鸯般你侬我侬的画面,忽地忍不住笑了,“跳个楼而已,多简单的事,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跳?”
从老宅过来,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呢。
“江稚鱼!”
鹿见深警告。
“我在呢!”
江稚鱼笑吟吟的,“老公你喊我有事?还是说出门之前我没能满足你,所以你不高兴?”
鹿见深黑眸沉沉睨着她,没说话。
“小鱼,我知道我占用阿深的时间,你很不高兴,但你别误会,我跟阿深,只是朋友而已。”
南桑挺不卑不亢的解释,双手直接攀上了鹿见深的脖子对他呈占有的姿势。
“噢,原来你知道我不高兴啊!”
江稚鱼看着她的动作,挑了挑清丽的眉梢,分明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你还这么臭不要脸占着我老公。”
南桑藏在鹿见深脖子后的手握了握拳,又马上松开,望向鹿见深,一双泪眼饱含殷切的恳求,“阿深,小鱼果然是吃醋了,你还是别管我了,你跟小鱼回去吧,我是个丧夫的寡妇,跟我在一起,只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别胡思乱想,我不会不管你。”
鹿见深说着,目不斜视的抱着南桑从江稚鱼的身边走了过去。
江稚鱼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仰起头望向深沉的夜幕。
黑云遮天蔽日,看不到任何的星星,只有猎猎风声,在耳边不断刮过。
很快,天台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打破天台上的宁静。
她摸出手机,没想到是鹿存之打来的。
“爸,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小鱼啊,深更半夜的,阿深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南桑了,你怎么还帮着他,跟他一起去了?”
鹿存之问。
江稚鱼苦笑,“爸,我帮不帮他,结果都一样。”
“唉,这个逆子啊!”
鹿存之叹息,“我现在跟你妈去医院,把他揪回来。”
“爸,别了。”
江稚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见深是个大男人,也是要面子的,特别是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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