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和江家很多人都不对付,兄长自然在其中。
他们年岁相差之大,说是叔侄都不为过,自幼生活的环境相差甚远,所读的书倒是一致,思想却可谓背道而驰。
要是没有小侄女,他应该会非常厌恶星城的那座宅邸。
江念歪着脑袋看他:“小叔叔,默城有来信吗?”
往年除夕,舅舅都会买一筐橘子回来,悄悄包一个红包塞在她枕头下面。
“未曾收到。”
江行洲单臂虚搂住她,“这两天他们在查来往信件,你舅舅的来信兴许被扣住了。”
江念颔首,没再言语。
她和阿鸢从十几副春联里,挑了一副出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上楼,目测好一会,终于贴上了第一副春联。
这样闹腾了大半日,后院里挂好的灯笼,随着降下的夜幕,一盏盏亮起,红彤彤的,看着便觉得喜庆。
香姨和阿清忙忙碌碌一下午,备了一桌菜。
待最后一碗汤端上来,早就商量好的江念和阿鸢,一人扶一个,哄着香姨和李叔坐上桌。
小叔叔说今日除夕,是阖家团圆夜。
于是邀了家里其他人一起坐到桌前,虽不能归家,沾些热闹气也好。
这顿饭吃得和睦,桌上有人谈起南城中央广场每年必放的烟花,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话题逐渐从新年的南城,偏到家乡新年的特有风俗。
“江先生不是南城人吧?”
江行洲把盛满汤的碗推到江念面前,眉眼稍弯:“我自幼长在星城。”
“似乎听人提起过,星城年节,热闹非凡,街上日日都有舞龙的队伍。”
“是。”
江行洲像是想起了家乡的场景,面上浮现出淡淡笑意,“曾经我和同窗追那队伍追了一晚上,就因为有小姑娘说,想要那龙口中衔的绣球。”
正喝着汤的江念突然呛得直咳嗽,她捂着嘴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神飘忽,时不时瞥向身边的男人。
后来的话,她都没什么心思听了。
当年小叔叔确实给了她一个绣球,她玩了好几天,过了大年初四,那个绣球就遭阿爹没收了。
趁着众人收桌子的功夫,江念跟着小叔叔走上楼。
“怎么了?”
江行洲低着头看她。
“小叔叔,你当年……”
从前,她不过觉得那绣球光彩夺目,随口一说而已。
更何况,那时候她还是个半大孩童,刚刚想要的东西,大人稍微哄两句,再拿个新物件出来,她便就忘了先前要什么了。
熟悉的气息压下来,江行洲捏了捏她的脸颊,不等她言语,即打横抱起她。
书房的灯一直开着。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