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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这句,才突然来了精神:“你手底下除了阿寻还有人?又骗谁了?”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像阿寻一样好骗的人。
七娘叉腰,气鼓鼓瞄一眼李白,反身往陇上榕树底下去:“当然有了,我才没骗人,是花钱雇来干活的!”
李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信七娘的话,便跟着她绕到榕树背后。
只见三个小乞丐聚成一堆,正在纳凉斗蟋蟀。
七娘难得被蒙骗一次,气得一拳砸在树身上,叶子哗哗掉在瑟瑟发抖的小乞丐头上。
“我让你们给稻田划分区块,用了酒糟肥的和没用过的稻子每日有什么变化都仔细记下来,你们做好了吗?”
三个蟋蟀哥挤成一团,连连点头:“七娘子,做、做好了才敢休息一会儿啊……那稻子又不会长腿,每日早中晚我们都仔细瞧过的。”
七娘摊开手心:“记录呢?咱们说好的,不会写字画画也行。”
“没必要吧。
我们看得仔细,用了酒糟的稻子就是长得快一些,颗粒也大,不过总体上区别不明显。”
七娘见他们干活偷懒,还不上心,已经不想用这三个人了。
最矮的蟋蟀哥这时还委屈道:“大热天的,叫我们一直坐在这里,也只能斗蟋嘛。”
两广斗蟋,也叫南方油葫芦,本身就起源于岭南。
等传到两京之后,逐渐成了唐人大暑时节的一项消遣活动。
斗蟋对蟋蟀的体型、重量、大小都有诸多要求。
李白垂眸扫了一眼,这三个乞丐的虫都很普通,应当是自己捉来玩的。
见七娘当真生气,李白只好开口善后,叫他们先继续盯着稻田的变化,每日都得上报,才有银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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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了小事儿,回城路上,七娘依旧在念叨着要换了三个蟋蟀哥。
李白笑道:“你当随便一个人都能是阿寻那样,抓住机会就拼尽全力往井外头爬,且对递绳子的人知恩图报,是可用的忠义之人?”
七娘扁嘴:“不止阿寻,华严寺悲田坊的人都很好,是可信之人。”
“可是愿意跟随你来岭南的,也只有一个他。”
气氛沉默了片刻。
李白无奈地揉了揉七娘的脑壳:“师父是想告诉你,岭南不比长安,百姓长期被镇压,今日换了朝廷派人苛政,明日又扶起一位本地军户大肆暴行,底下的人能捏到手里的实惠几乎没有,久而久之,人就会变得麻木。”
“当没人想往上爬的时候,你递再粗的绳子,也不会有反馈。”
李白看向七娘的眼睛,意味深长,“或许,有一日还会被拽入井中。”
李白想要借此机会,让七娘警惕些太平党羽留存于世的子嗣,然而,小家伙的重点却完全偏了。
小女郎歪着头想了片刻,忽然道:“我明白了,他们这样的手下,不能像对阿寻那样交心,就得像驴拉磨一样,一直吊着根胡萝卜在前头。”
李白:“……”
得,白搭话。
当师父的已然确定,七娘就是个小地主婆的丑恶嘴脸,索性撂挑子随她折腾去。
反正他这个县令的脸面在潮阳已经丢的不剩什么了,还能变更差吗?
事实证明,李县尹还能更丢脸。
公田上晾晒的三种肥料陆陆续续备好之后,七娘便叫阿寻带几个县衙内可信的人,去配制几种不同的配方。
按照七娘学习到的六种配方,水稻产量随着磷肥和钾肥的增加而提高的幅度,都是远远小于高氮肥的。
这就为他们节省了大量时间和原料,只需要配制余下的两种配方——
高氮低磷低钾肥,以及高氮中磷中钾肥。
这两种肥料的制作不难,难的是大量投入试验。
到了这一步,只用官署那一点公田实践是远远不够的,样本太少,浪费时间不说,即便成功了,也很难叫潮阳县的百姓们口口相传,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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